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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ide Neva R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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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希本試閱(榮笑)


Pomegranate Seed
 
 
  午後二時,熾熱的陽光照在瑟拉島潔白的階梯狀建築上。從海格利斯.加布所在的位置往下看,整個城市就像籠罩在天堂的光暈裡一樣。
  昨天、在他腳下的這個地方,可能證明這個島是亞特蘭提斯的古物、出土了。
  本來想、在這裡開新的葡萄園。
  雖然、很喜歡媽媽,有時候也會、有點困擾呢……
  漫不經心的把羊乳酪掰成小塊放在沙拉上,海格利斯發呆似的看著遠方與自己眼睛同色的大海。
  「先生、先生,」
  旁邊的秘書叫了好幾次,在不見對方回神的情況下、乾脆直接把筆記型電腦的螢幕湊到海格利斯的鼻尖前。
  「視訊會議的時間到了。」
  「……喔。」
 
  說好聽點是視訊會議,事實上只是環地中海國家們的閒聊。
  海格利斯一邊享受他最喜歡的羊乳酪沙拉,一邊無意識的盯著螢幕。
  法蘭西斯和羅維諾不知道為什麼正在爭論一些關於性伴侶排名的問題,原本打算要勸架的安東尼奧好像也快被捲進去了。
  ……好無聊。
  乾脆找了塊大石塊舒服的靠上去,海格利斯把筆記型電腦放在膝蓋上,用手幫枕著自己大腿的貓咪梳理亂毛。
 
  本來以為、這裡沒有網路。
  但絕對、絕對不是因為這樣、才來這裡挖掘。
  宙斯對厄洛斯、比較好,還是、賽姬是美女的關係……
  斷斷續續的跳躍思考著各種問題,在溫暖陽光與柔和海風的包圍下、海格利斯覺得非常放鬆。
  啊,希普諾斯……
  『喂、臭小子,開會不是讓你睡覺吧?』
  揚聲器裡忽然冒出一個有點粗嘎又有點沒禮貌的聲音;睜開不知何時已經闔起來的眼睛,看到的是螢幕上那張無比熟悉又無比厭惡的臉。
  「我、我在思考、蘇格拉底的理論。」海格利斯生氣的反駁,嚇得腿上的貓跳了一下:
  「快點把那張噁心的臉遮起來,大變態!」
  『你說什麼?次數最多的變態小子!』
  「總比、總比過度發達的汗腺好吧!」
  『死小鬼,@$#%︿……』
  即使兩家上司都說過要合好、即使經濟上互相依賴的程度也增加了,海格利斯依然沒辦法跟這個曾養育過他一段時日的男人好好相處。
  幼稚的吵架就這樣持續了好一陣子,誰也不肯先低頭。
 
  『啊──呀,』
  在兩人剛好同時停下來喘口氣的頓點,法蘭西斯懶懶的開口:
  『你們兩個互相找麻煩的態度,真像是小孩面對喜歡的人的感覺啊。真是青澀的愛呢──』
  『耶~?所以海格利斯哥哥喜歡阿迪南大哥嗎~?』
  「誰、喜歡、」喜歡他啊!因為氣憤和某些不明的原因,海格利斯忽然有點說不出話來。
  『噗哈哈哈!小菲利說得太好了!』
  佔著整個螢幕裡最大視窗的那個男人突然笑了,深邃的褐綠色眼睛閃耀著惡作劇的光芒:
  『喂,跟我告白的話,可以考慮跟你結婚喔。』
  「神、神經……!」
  神經病、誰要跟你結婚啊!
  應該要這麼說。他知道。
  應該要那麼說,然後乾脆把電腦砸爛。
  但是、但是……
  「……波瑟芬妮還是、吃了石榴子。」
 
  自言自語般的呢喃著,海格利斯把手放到螢幕上、將那雙令他不安的褐綠色的眼眸蓋起來──
  彷彿這樣對方就看不到自己稱不上是不悅的表情、還有(他堅持是被太陽曬的)微紅的雙頰。
 
- - - -
 
 
  午夜二時,新月微弱的光芒灑在入秋的伊斯坦堡上,顯得冰冷而寂靜。
  剛從刮著冷冽秋風的街上回到家裡的沙迪克.阿迪南站在溫暖的壁爐前、瞇著不甚清醒的褐綠色雙眼打量蜷縮在深紅色地毯上的那團生物──
  正確的說,是一個抱著一隻捲成一團的貓、自己也捲成一團的男人:海格利斯.加布。
  明明今天下午才在視訊上跟自己大吵一架,現在卻毫無防備地躺在自家火爐邊呼呼大睡,沙迪克有點不習慣的感覺;畢竟依他所見、對方可是氣到像隻爭奪地盤的貓一樣,炸開了渾身上下的毛呢。
  想到對方氣急敗壞的模樣、沙迪南忍不住無聲的咧嘴大笑。
  睡著的海格利斯彷彿對對方的嘲笑有所感應,先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由背對姿勢轉而面對房子的主人。
  輕緩的鼻息吹在腳上,沙迪克有些煩躁的拿出煙來、點燃之後才想起現在是齋戒月。
  「嘖。」
  稍微猶豫了一下,在依然沉睡的男人無意識的輕輕抓住他的腳時、沙迪克狠狠吸了一口被禁止的尼古丁。
 
  『寬恕我吧,真主。』
  強迫自己的視線從那張圓潤卻精緻漂亮的娃娃臉上移開,沙迪克心不在焉地喃喃懺悔:
  『這實在是需要抽一根的場合。』
  似乎是要嘲笑他薄弱的意志力,海格利斯在微微變換姿勢後、露出了一小節腰側的蜜棕色肌膚。
  『噢、唯一的真主啊……』
  (這實在是一場太嚴酷的試煉。)
 
  隨意(或說慌張)的把毛毯丟在酣睡的人身上,沙迪克一邊抽煙一邊掙扎著該把人丟到冰冷的街上還是放著不管。
  煙抽完的時候,他決定還是把對方抱到自己床上擺著。
  好歹也養過他一段時間,萬一感冒了不就顯示我很不會養小孩?疲累的思緒隨便找了一個不是很符合邏輯的理由,沙迪克打開壁櫃翻找著多餘的床毯,決定今晚先屈就一下沒有火爐、堆滿雜物、並且曾經是僕役守夜用的外間。
  把最好的房間給客人睡是我們土耳其人好客的美德;他這樣稱讚著自己,雖然心底十分清楚沒有把那傢伙趕出房間的真正理由。
  好不容易找到一條沒有破損的涼被;沙迪克闔起櫃門,轉身、然後狠狠撞上一個本來不存在的障礙物。
  「……沙迪克。」
  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的海格利斯一手揉著撞到的額頭,一手抓住房間主人的長袍下襬。「沙迪克。」
  淺藍中有點綠色的眼睛帶著迷濛的淡淡水氣;沙迪克覺得自己快醉了──因為海格利斯嘴裡超重的酒味。
  「你這傢伙……喝了多少raki啊?!」
  把猛往自己身上倒的人半扶半抱起來、沙迪克認真的考慮著他還是把這個醉鬼扔到大街上比較好。
  喝醉的海格利斯沒有回答,只是不合作的掙動著,糾纏著想把對方臉上的面具拿下來。
  「沙迪克。」
  不知道是誰的左腳拌到誰的右腳、等房間主人回過神時,他已經跟醉鬼一起跌在床上了。
  「沙迪克。」
  似乎是對現在的情況很滿意,海格利斯呆呆的憨笑著,像貓對主人撒嬌一樣、用臉磨蹭著身邊人的肩膀。「沙迪克。」
  被迫充當醉鬼的抱枕,房間主人無奈的輕輕拍了拍對方的頭。
  「你是跳針的唱盤嗎?笨──哇!!」
  左胸突然被用力的咬了一口,沙迪克痛得大叫、反射性的往海格利斯臉上揍下去。
  「嗚……」被打到床角的人有些孩子氣嘟著嘴,「沙迪、沙迪克……」
  「沙迪你個大頭!白癡!!」沙迪克生氣的往對方額頭上再補一掌,脫下長袍低頭檢視胸前的瘀青;鎖骨下方出現了一圈深紅色的牙印,還有微微的血絲滲出來。
  「沙迪克、沙迪克……嗯、沙迪……」
  「少在那邊貓叫春,閉嘴!」
  怒氣沖沖的抬頭、沙迪克本來想先痛毆那個醉鬼一頓,卻驚愕的發現對方的的確確是在「貓叫春」。
  剛剛還穿得好好的長褲現在已經在小腿處縮成一團、上衣也捲起到隱約可以看見乳首的位置,海格利斯握著自己脹大的性器,求救似的唸著房間主人的名字。
  「沙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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